末峦摇了摇头唏嘘:“这个白小碗啊,当时主要要求去太后宫里做我的眼线,没想到我给的机会,当成了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末峦擦了擦手,“冷寒十虽然难缠,可他对皇上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大方向来说,冷寒十不是敌人!可这忽然出现的白小碗,唉!跳梁小丑,真是晦气!”

凤耳撇撇嘴:“那不如就留给冷寒十收拾他了,免得脏了我们的手!”

末峦冷笑一声,不再发话。

……

凤耳守在城门口,终于见到了沈长修那辆招摇过市奢华无边的马车。

守城侍卫将马车截停:“停下!”

待马车停稳,冷寒十掀开帘子走出来,负手站在马车上,昂首挺胸。

耀武扬威的侍卫猛一抬头,见到上面人的瞬间,连忙俯身颔首,诚惶诚恐:“指、指挥使!怎么是您啊。”

冷寒十沉着声,短快“嗯”了一声,指挥使的气势瞬间上身:“所以…还需要查吗?”

侍卫有些吃不准,连忙噤若寒蝉地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人,戴着面具的凤耳。

凤耳意识到自己开出场了,愤步走过来,扬声:“长途跋涉,指挥使辛苦了。我奉大监之命在此等候罪犯沈长修!”

冷寒十大大方方掀开帘子:“嗯,那你得继续等着咯,因为我这里面可没有你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