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廖项贤挥舞长刀,暴怒高喝一声。
白小碗喉间频滚,惊悚盯着他手里的刀,生怕再次落在自己身上,他快速狼狈爬起来,嗷嗷叫着吓到屁滚尿流。
锦衣卫的人看着他如此囧样,哈哈大笑着,纷纷庆贺:
“还得是廖同知啊。”
“就是,这么个瘦弱小鸡子还想来管锦衣卫!”
廖项贤鄙夷地笑了笑,破口道:“一个阉人,还敢玷污指挥使的御赐锦衣!你们可知,这锦衣上黄莽的眼珠子,那可是皇上亲自为冷指挥使镶的。”
“就是、就是!”
“啊,还有这事啊,简直无上荣耀啊。”
……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廖项贤仰头看天:寒十,快些回来吧,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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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赴任就受了委屈的白小碗,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跪在坤宁宫向太后诉苦。
太后瞥了一眼他那缺了大半的发髻,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随即愤愤着:“你这小子呀,该!还敢戏说冷寒十,皇上那都饶不了你!”
垂首跪地的白小碗又将脸下沉了几分,他双手用力抓地,夹子音频颤:“是是,太后教训的极是!这次的教训,小白记下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