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划了几次,沈长修始终都下不去手,他咬牙切齿无奈愤愤:“哎哎,太难了!这如何下得去手啊。”

沈长修蹲在车厢里有些百感交集。

没办法,沈长修只得又将那睡死的魏青羡使劲摇晃醒来:“哎哎,别睡啊,我刚给你热好,你就睡,这不是耍我嘛!”

被他摇晃醒来的魏青羡,惺忪着睡眼,嗓音夹着迷迷糊糊:“啊,我、我都睡着了?”

沈长修将姜茶端到他嘴边,应声吩咐:“喏,我都给你费劲热好了,你必须给我喝完,再睡!”

“哦哦,好。”魏青羡闭着双眸,抱着碗咕嘟咕嘟几口喝了下去。

看着他终于都喝干净咯,沈长修这才一屁股坐在车厢里,“哎——”他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又守着那魏青羡,直到他药效起来,完全地晕死过去。

沈长修又将他费力背进了那窝棚里,放在自己睡的那张床上,安顿好。

“呃!”

沈长修发出了一声疲惫叹息,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见他胳膊还露在外面,又将其放进被子里,嘴里还喃喃:“唉,劳资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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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安顿好了魏青羡,沈长修这次终于上路,他挑着风灯,踽踽独行,踏进那无边的黑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