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这黑店的那几个伙计全部被摔在地上,各个苦着脸面,哀嚎着求饶:
“好汉饶命!饶命啊……”
“不打了,不打了啊。”
……
沈长修哂笑着凑到他们跟前,蹲下去瞅着他们,升起一脸的冷嘲热讽:“我就说别让你们动手吧,嘿,你们还偏不听!自找的!”
那被叫做老板的小胡子皱着眉头,软声央求着:“哎呀,小公子,我们错了错了!有眼无珠啊!”
冷寒十阴沉着眉眼,一脚生风,脚下之气裹挟着将几人冲击到旁边,然后帅气一掀下衣摆,落坐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一条胳膊搭在桌沿上,顺势翘起二郎腿,之前冷酷审讯的冷指挥使人设瞬间转换,气势非凡:“说说吧,你们这黑店打劫了多久了?”
沈长修顿时升起一双痴迷星星眼:嗷呜,我的威武冷大人,好帅好帅哦。
那几人狼狈爬起身,纷纷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回说:
“我们也就刚刚开始,”
“是啊,是啊,”
跪着的那小胡子忽然深深哀叹一声,双手伏在大腿上,垂眸:“哎,其实我们也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旁边抱臂冷眼旁观了许久的魏青羡,听闻这话,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厉声反问:“呵呵,什么叫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