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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一路看来,忍不住阵阵惊叹,道:“这应该就是当年夏莎国的样子。”
冷寒十望向壁画:“从我们一路追着的壁画看,夏莎国人的服饰风格特色鲜明,有着独属于他们的统一衣服花纹,皆佩戴银饰,既古且粗,还有一点野,他们围着篝火,跳舞,庆祝,喜悦而祥和。”
沈长修探出手,抚摸着那凹凸的痕迹,他双眸哀婉,画面中,有小镇街景,有房间一隅,有窗边风景,宁静到一切都好像在他身边生活过的场景,又像是回忆中的时光,恬静美好。通过画面,沈长修仿佛踏入了一个被时间轻轻拥抱的静谧世界。
那壁画不再是冷冰冰的山石雕刻,而是化作了时间的守护者,每一笔都凝固着对过往的缅怀和不舍……
甚至一弯月亮,一扇门,或是一盏灯,以简略的事物点缀画面,轻轻戳中沈长修的内心,仿佛能够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恼与喧器,回归到最无忧无虑的光阴里。
魏青羡望着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凿刻壁画,忍不住咋舌道:“这都是一个人的手笔嘛,好有毅力。”
黑暗中的沈长修面色惨淡,道:“国破家亡的记忆仿佛凿刻在他心上……历历在目啊。”
沈长修忽然,后撤一步,跪在这里,在众人惊骇的神色中,无声郑重磕了三个响头。
魏青羡实在瞧不懂了,失声质疑:“沈长修,你——”
“其实,我也是夏莎国的后人……”沈长修挺起身,声音持重,火光映出他肃穆的面色。
这话一出,连冷寒十都诧异不已,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沈长修的真实身份,有些猝不及防。
沈长修略微哽咽着嗓子:“我是夏莎国的孩子,这里是我先辈曾经的家园,那里生活着的他们,都是我的族人。”
子都追问:“是刚刚在大殿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你的?”
沈长修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