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复这才完全展露欢喜:“哎呀,若真是如此,我可要谢天谢地啦。”随即望去自己的女儿,心酸不已,“莲心…”
朱莲心忙搀扶他,宽慰:“爹爹莫激动,只要有希望,莲心一定争气。”
沈长修望着朱小姐,露出一丝钦佩的目光:“就冲朱姑娘这份意志力,在下也会鼎力相助得。”
当天沈长修便为她施针,并拿出孟老的药典研究一二,
“朱姑娘自娘胎带出的体弱,气血亏虚严重,虽暂时无碍,不过后续得持续调理,不可间断,而且这情绪不能有所波动,尤为忌……恐慌。”
子都见园子里有古琴:“我来弹曲,修身养性,也可助姑娘恢复气血。”
朱复感激涕零:“几位公子,风神俊朗,一看就不俗,哎呀呀,太谢谢各位了。”
沈长修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口:“身体上的病症好医治,但心理上的……朱姑娘怕是日日恐惧那……米霄吧。”
一听到那个名字,朱莲心眉心一蹙,随即弯着眉眼点头:“嗯。”
沈长修见她如此惹人疼惜,豪爽道:“至于那米霄,我自有办法。”随即对朱复说,“三日后朱府可照常为朱姑娘举办葬礼!”
朱复一脸震颤:“啊?”
经历了几件事,几人也对沈长修得本事有所见识,遂对他要做的事也不做干涉,甚至都有种抱臂观看的意味。
魏青羡冷笑一声:“放心,这沈大夫本事虽没有,但气运一向好的出奇。估计是老天爷的私生子,老天都站他这边的!”
沈长修一脸黑线:“嗨?!”
调侃完,魏青羡贴耳问:“是有什么计划嘛?”
沈长修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