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郎透着朴实,问啥说啥不会遮掩:“吕禾是吕木匠家的儿子,从小就喜欢读书,可是母亲死后,父亲再婚,后妈就对他很不好,吃也吃不饱,文弱清瘦,一直被兄弟妹妹欺负,”
听闻此话,沈长修不禁想到白小碗说他名字的由来:看来,这些他没说谎,是真的!
放牛郎叹说:“长大后,吕禾写的文章被人冒用,他彻底绝望……我跟他一起念了几年书,我知道,其实他心中很渴望成为厮杀战场的将军的! 哎……后来,老太监回故乡想找个干儿子,呵呵其实就是娈童,吕木匠用五两银子,将吕禾卖给了他……”
听闻白小碗的事,沈长修心情十分复杂……
替他难过有,替他悲愤有,替他惋惜…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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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见左右无人,沈长修问冷寒十:“寒十,东厂昭狱里的妙真人,你可知他到底是谁?”
冷寒十吃了一惊:“啊?长修,你怎么会知道这人?”
沈长修忙说:“哦,我听昭狱老狱卒说的,”
「刚刚那白小碗画的符号就是他脖子上的胎记形状。我不会看错的,而且,魏青羡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冷寒十咋舌:“关于这个妙真人,我从未见过,只是听爷爷说,他是上京城天网的设计者,钦天监上一任的监正。”
沈长修露出一丝惭愧:“寒十,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其实,魏青羡是托我见那妙真人的。”
冷寒十冷不丁吃了一惊:“嗯?!”
“所以,刚刚他的反应,你推测那个图案跟妙真人有关系?!”
沈长修点点头:“你说会不会白小碗从徐乙这里知道了妙真人的一些事,所以他才要入宫?”
冷寒十一时间也有些迷糊:“有可能,只是那会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