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哀叹一声:“那赌局他是故意输的,你以为是我赢了?其实他是故意输得啊!楹玉想将阁主令还给你的!”

魏青羡盯着他有些怔怔。

沈长修忙不迭解释说:“我之所以选那花,是知道它的花瓣都是单数,摘下花回来时,楹玉趁机跟我说,有人盯着他,所以他不能输的太刻意……”

子都一拍手掌:“哦,原来如此。”

沈长修有些不甘心:“其实当时摘花,我见他手臂袖口滑下露出的伤痕,也就差不多知道些什么了。”

愣怔半晌的魏青羡叹了一口气,随即望着沈长修,露出一丝苦笑:“沈长修,你还真是多面,心若发丝是你,刁钻不羁是你,仗义豪迈是你!偷奸耍滑也是你,让人捉摸不透。”

沈长修狡黠一笑:“对啊,我可是多边形战士。”

魏青羡故意转移话题:“不过,看你在逍遥城那娇柔作态,不会不是装的吧,你不会真是哥儿吧!”

车厢里躺着的冷寒十听闻这话,忍不住心头一紧,接着嘴角抽了抽。

沈长修面色陡然晃了一下,随即捶着车厢浮夸大笑起来:“哈哈,哥儿?你当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啊,我是哥儿如何进锦衣卫?!”

将锦衣卫抬出来,魏青羡果然有些不自信地眼眸眨了眨,犹疑:“呃,这倒…也是啊。”

沈长修见此,撇撇嘴角强势拉回话题:“我说魏老板,你就别扯开话题了,刚刚明明说到你跟楹玉吶,”

“这世上哪有值得用心的人呀,”魏青羡哀叹了一声,就将目光转去远处,“红尘细软,唱醉经年;晓风无力垂杨懒,情长忘却游丝短;人生朝露,何处不离散!”

此时吹来的风,撩拨着每一个人的发丝,却拨动了不一样的情丝,

子都似有感慨般在风中低吟:“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你遇见了这一辈子最特别的人,可你也清楚的知道,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哎,世事无常,似真似幻;花事匆匆,梦影迢迢,零落凭谁吊。直至最后,繁华落尽,曲终人散。是是非非入尘埃,悲欣交集自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