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略微愣了愣:“奇怪,这赌场不该满是喧嚣,沸反盈天嘛,怎么如此僻静雅致?”
魏青羡忍不住解释:“逍遥阁一层以上是酒楼,一层下面的才是赌场,而且赌场只有夜晚才开放。”
侍女说着:“几位是堂食还是住宿?”
沈长修忍不住抻着脖子探问:“这里会不会很贵呀?”
不等侍女回说,冷寒十已经凑到沈长修耳边,小声说:“温老板还缺钱嘛?”
沈长修忙不迭压低声解释说:“我的钱?那可是我的嫁妆!我的底气!可不能随便乱花!”
冷寒十一脸意外:“嫁妆?!我需要你给这么多?!”
沈长修这才发觉自己说秃噜嘴里,连忙伸手堵住嘴吧,满脸悔色:怎么能将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呢!
随即一脸尴尬找补:“哦,那个温老板是不缺,可我现在是罪犯沈长修啊,两袖清风!”
沈长修说完,一下子跑过去抓着子都,委屈着眼眸央求:“子都老板,这里应该就数你最有钱了,这里太舒服了,我想住嘛!”
冷寒十磴时一脸哭笑不得:……
子都盯着他,半晌笑说:“就算你这野猴子不求我,我也要住的!”
只是一回首,魏青羡已经付好了银子,潇洒将房价钥匙一一扔给他们。
沈长修捧着钥匙,一脸怔怔盯着他:“铁公鸡掉毛了?”
魏青羡面无表情:“既然是为我出头,这些花费自该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