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顷刻松弛了表情,苦哈哈挑眉道:“我说子都,这香你也是随身带着?你是时刻准备着烧香拜佛呢。”
顺手接过他递来的香。
魏青羡皮笑肉不笑:“嗯,和尚嘛。”
子都浅笑道:“逢庙必拜,也是对信仰的尊重吧,就像我们今晚若不是有这间小小的土地庙收留,必然得露宿野外了,感恩祈求之心…得有!”
他们说话间,冷寒十悄然搭起一堆干柴。
烧香完,沈长修将门口两旁的干草收拾好,捡了一边麻溜铺好毯子,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坐在软软的草甸上歇歇屁股了。
冷寒十瞧了一眼,缓缓走过来:“累了吧。”
沈长修微微皱眉:“是有点,郭统领…最辛苦!驾了一天马车,来,先坐下来歇歇吧。”
冷寒十“嗯”了一声坐在他身边。
魏青羡扫了一眼另一侧那灰扑扑干草堆,浮起难忍之色,无奈说:“我还好,你们歇着,我去附近探探。”说完,快速走出去。
不一会,柴火堆架起来,几人围火坐着。
子都喂了马,又从马车里拿了些食物进来,驾在火上烤。
冷寒十问:“这是什么?”
“炸糕啊,在顺义城我见路边上有卖的,说是即使放个几天只要再加热一下,都还酥脆呢。”子都一说到吃的,眼睛都亮晶晶起来。
魏青羡拿了手绢垫在草堆上,这才肯坐下去,不屑道:“能好吃吗?”
子都将那已经发硬了的炸糕放在熊熊燃烧的火上,炙烤了一会,那炸糕表面已经开始起泡滋啦冒油。
看的已经肚子咕咕叫的几人瞬间满足极了,摩拳擦掌准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