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羡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难得轻柔了下去:“逍遥阁有逍遥王背书,什么都可以下赌,只要你出的起赌注。当年我年少轻狂,被逍遥阁里面的叫楹玉的俊俏哥儿给蛊惑,竟然将阁主令拿出赌……”
「哥儿……」沈长修心虚下意识眨眨眼。
子都会意:“所以,你其实害怕见的…是那逍遥阁里的楹玉?”
魏青羡转去窗外,嘴吧依旧很硬,但语气却少了力度:“我才不怕他!”
沈长修嘴角一抽,爽朗豪迈道:“那咱们就逍遥城去逍遥一圈!”
冷寒十听闻内人的指示,即刻飞起马鞭,高喝一声“驾”,“天就要黑了,得加快了!”
……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依然没有见到能落脚的村落。
马儿也略显疲惫,不时喷着粗重的鼻息。
冷寒十“吁”了一声,收住马:“只能在附近找地过夜了。”
魏青羡探头出去哀叹道:“难道今晚得露宿这荒郊野外?”说完,瞬间抖了一激灵。
沈长修缩着脖子,听闻可怜巴巴说:“不是吧,我好像都听到狼叫了……”
“野猴子,你是不是男人,狼你就怕了?”魏青羡永远都不忘见缝插针讥讽他。
沈长修也都习以为常了。
冷寒十下马跑去附近转了转,回头叫道:“看轮廓前面好像有间屋舍,我们去瞧瞧。”
沈长修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只觉得屁股都已经被颠到麻木了,肩膀也酸酸的难受,听了冷寒十这一声,终于欢腾起来,连忙跳下马车,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