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一尝这酒,味道粗犷凛冽,有些特别!忍不住一杯接一杯,多喝了几杯。
这是村民自己酿的酒,没想到这酒度数有些高,片刻他便不胜酒力,靠在船舱了昏昏欲睡。
不消片刻,被沈长修灌了几口的魏青羡,也红着脸蛋坐着打盹。
冷寒十帮着戴月将碗盘送回去。
……
微醺的沈长修走出船舱,独坐在船头上,他欣赏着这一池浩浩袅袅的优美夜色。
晚风习习,吹拂过水面,水面上的波纹便一圈一圈荡漾开来,犹如人脸上的笑容。
沈长修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四下打量,这是在哪儿,我是在天上吗?
他眨眨眼,低头俯视闪烁碎光的河面,又抬头仰望天边的明月。
刚刚俯身从船舱走出来的的冷寒十,望着船头一盏轻轻摇曳风灯下的人儿,身形猝然愣住!
那一瞬,他才发觉,沈长修不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无比寂静的美,怎么说……宛如月色下的蔷薇花,幽幽绽放。
月光照在他光滑的脸蛋,眼睛却藏进了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既幽深如大海,又仿佛最纯净的黑宝石。
片刻,沈长修起身趴在护栏上,望着微波荡漾的河面,这个姿势让他的臀儿不可避免的微微翘起,薄薄的衣衫下,凸显出滚圆的两片臀瓣……
冷寒十喉间一滚,连忙别开目光: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