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岸边大声叫着:“沈长修!沈长修!”

冷寒十即便着急,却也沉着心,仔细查看着脚下,果然他很快找到了蛛丝马迹,“你们来看,这里有杂草踩踏的痕迹,还有水草,脚印……”

子都快速道:“跟着这些痕迹走!”

循着这些痕迹,三人一步步追到了一处芦苇荡前。

无边无际茂密的芦苇荡将整个水域覆盖的严严实实。

看着面前的情形,子都捏着下巴,有些吃不准:“痕迹消失了。难道是进去了芦苇荡里?”

冷寒十蹲在地上研究片刻:“看这脚印,起码有四个人。”

魏青羡一个腾空跃起打量河面,待落下,叹说:“这片芦苇荡太大了,根本看不清里面。”

说完,魏青羡快速左右踱步,一副就他最焦急的架势:“这如何进去里面?”

子都摊摊手:“我不懂水性。”

冷寒十硬着头皮:“我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齐刷刷望着魏青羡。

魏青羡见此,即刻炸呼:“干嘛?又是我?!”

冷寒十碍于人皮面具不能沾水,事出紧急,必须激将他,于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双手抱胸:“反正我就是个当差的,大不了回去说沈长修逃跑被淹死了。”

子都殷切对魏青羡道:“我在这给你点燃火堆,等你回来烤湿衣服,乖,去吧。”

“……”魏青羡生无可恋,“噗通”一头再次扎进水里。

冷寒十守在岸边,心急如焚,但碍于子都在一旁,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