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对方响应,沈长修这才猛地含着笑意淫起来,“对了,冷指挥使他人呢?刚刚没见到他啊,一定是偷偷躲在哪个角落抹眼泪吧,唉,我们的指挥使就是如此长情,别看他整日冷着脸,内心可热乎了。”
一想到那日在圣湖边,冷寒十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沈长修嘴角禁不住上扬,沉溺不止,完全忽视了路上的颠簸……
那络腮胡听闻这话,只扫了他一眼,这一眼不置可否却又眸色复杂。
片刻,反应过来的沈长修愣了愣:“嗨,你刚刚那是啥眼神啊?还挺高冷!告诉你,别学冷寒十高冷,你没他美貌,这样容易找不到媳妇哦!”
络腮胡用他看不到的那一侧嘴角微微一扯,依旧没说什么。
“你是谁啊,我怎么在锦衣卫从未见过你啊?”
“那个,冷寒十派个新人过来,是何用意啊,你提前给我透露一些呗!”
……
沈长修正在冷脸络腮胡耳边嘀嘀咕咕唱着独角戏,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忽然见前面领头一挥手,队伍瞬间停下来。
沈长修这才挺起身朝前看过去,忽然见远处树上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十分惹眼。
领头将士常东高声喝道:“何人,敢拦官家囚车?”
白衣人跳下树,直接落在下面的马背上,一派潇洒翩然之姿,半晌他声音慵懒软绵:“我可不敢拦!只是这囚车里的人是我的敬佩的人,军爷,我只是一路上跟着给他喂口酒,你们不会不同意吧?”
常东扭头看去沈长修:“你认识他?”
一听这声调,沈长修就知道是谁:子都啊!我滴好兄弟!
沈长修靠在囚车栏杆上,假装撩起眼皮看了那子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