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十快速追问:“那里现在住着谁?”
廖项贤:“我记得听姐姐说过,好像住着先帝的宠妃,泽妃。”
冷寒十拧起眉头:“泽妃……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廖项贤一拍胸脯:“等着,我这就进宫找宫里的老人打听下。”
冷寒十忙不迭应着:“好,事不宜迟。”
廖项贤刚走了几步,指了指外面的人:“那个,沈长修还候着呢。”
冷寒十沉默几秒,抬头对上廖项贤的目光,用低音炮的嗓音道:“等着吧。”
廖项贤点点头。
沈长修一见他出来,也没有即刻跳下来,而且慢腾腾,从栏杆上笨拙挪下来。
廖项贤看到无语至极,片刻走过去:“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跟个老人家一般缓慢!”
待沈长修站稳,掸了掸身上衣服:“回廖同知,我是个没功夫的人,哪能跟你们这些有品的武士比呢。”
“你这没功夫还有理了!”廖项贤一脸无语,摇摇头离开。
沈长修见状追了上去:“唉,别走啊,我报告的情况,你们打算如何反应啊?”
廖项贤头也不回甩出俩字:“等着!”
“等着……”沈长修站在远处,“等着就等着,我还要躺着等呢!”随即回去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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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刚回来的廖项贤:“寒十,打听好了,找了个老嬷嬷,才问清楚。这个泽妃呢,很特别,是神武皇年轻的之前外出征战的时候带回来的,就从来没有带入皇宫,一直安置在别院,武皇一段时候会去一次,宫里没有人见过,除了当年武皇身边的近侍,不过那些人也都殉葬了,所以没有人见过。因先皇下旨外人不得随意进入,那里渐渐也被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