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又看去小汪,小汪也摊摊手:“并未听过。”
沈长修瞬间想到子都那里的姑娘,应该能问出些什么。
趁现在夜色正浓,沈长修匆匆赶到红馆,并未见到子都,于是随便问了几个姑娘。
她们叽叽喳喳真倒出了眉目来:
“画灵斋?柳树下,画灵斋?”
“我知道,那个小画师,苏凉嘛,一身红衣,无比妖娆。”
“苏凉在外不出名,但在我们坊间的姐妹这里可是盛名已久。”
“对对!貌美温柔又体贴,画技又好,是个哥儿,姑娘都喜欢找他作画。”
……
姑娘喧哗间,忽然远处一抹绿色翩翩而至,绿姑娘走近:“幺,这不是玉面公子嘛?”
沈长修一见到她,本欲升起敌意,忽然想:不对啊,寒十中意的是温热九啊!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许是装久了,假的也成真了,换上玉面公子的装束,竟毫不费力自动调成温润公子的模式了,沈长修温声颔首:“绿姑娘好。”
绿姑娘说:“你们在议论苏凉?他不是之前扬言说什么可将想念的人描绘出来,你就可以见到他,切,我才不信那些鬼把戏。”
旁边的姑娘打趣:“那是你没有心仪之人吧。哈哈。”
绿姑娘嘴角一撇:“去去去!”说完,扭着腰身离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的不经意话,却让沈长修陷入沉思。
……
第二日,刻意向衙门请了假的沈长修,来到倚阑珊对小汪说:“今日放你个假,跟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