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十分不忍看着他:“长修…”
“我没事!”沈长修扫了他一眼。
……
冷寒十忽然瞥见旁边的空位,这才察觉到沈长修许久未归,有些担心,遂小声嘱咐廖项贤出去看看。
廖项贤走出去,转了一圈,果然,在茅厕旁边,廖项贤就见一群太监围攻两人。
廖项贤连忙跑过去喝到:“干什么呢!”
沈长修一见廖项贤,登时换了面色,怒气冲冲变成委屈巴巴地哀嚎着:“廖同知,他们……他们欺负人~~~!”
沈长修说着表现的愈发夸张,歪头捂着嘴角,撅嘴凄凄惨惨哭诉,“不是请我来喝酒嘛,他们打我,我这嘴…哎呦呦,张不开了!我说自己是锦衣卫,结果……嘿!他们打的更狠啦。”
廖项贤一听这话加上自己人受了伤,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抽出佩刀:“胆子够肥啊,你们这群太监!敢欺负我锦衣卫的人!”
本来一个锦衣卫同知,背靠大监的毛月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但廖项贤是宫里荷妃的弟弟,皇上的小舅子,自然身份不一般。
毛月也不敢得罪,忙伏低姿态,解释着:“不是的,廖同知,我们只是教训这个小白,谁知他忽然跑出来,张牙舞爪的……”
这一拔刀,吓得远处小太监连忙跑去告诉末峦。
末峦听闻,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冷寒十,随即对已经醉醺醺的大蛇国王子说:“王子殿下,我这里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下一,去去就回。”
王子不胜酒力,半醉半醒对他摆摆手:“大监不要客气。”
冷寒十见廖项贤和沈长修都没回来,揣测出事了,也寒暄几句,随即找机会紧跟着末峦后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