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跑进来,十分懊恼:“指挥使,那倚阑珊本来有副画册画了那做手脚之人的,结果半路被人给劫走了!”

随即他将那过程诉说了一遍。

冷寒十追问:“可问过画师,还记得那人?”

千户俯首:“问过,画师说他一天画太多了,记不得具体啥模样了。我估计是怕弄错承担责任,便不敢应承了。”

冷寒十沉思片刻:“就是说,你们在去之前,那人并不知道有画册的事,而是那倚阑珊的管事说过之后,他才知道,所以那时下手?”

冷寒十眉梢一扬:“当时在场的都有谁?”

千户抬头怔怔:“回指挥使,没外人啊,就我们自己人!我带了五个侍卫。”

“五个侍卫……”

冷寒十说完,心领神会与廖项贤对视一眼。

廖项贤连忙边退边说:“我立刻去打探五人情况。”

只是,还没等他问完,那五人其中一人传来服毒而死的消息。

廖项贤灰头土脸回来:“唉,去晚了一步!又没能抓住老狐狸的把柄!”

……

回到锦衣卫,冷寒十听闻了那个侍卫他叫简朔,已服毒身亡,愣了愣,那一瞬,他才明白自己身边发生的事,踏马都不是儿戏,动不动会死人的!!!

沈长修想了想,自己能想到,那么聪明的冷寒十应该也能想到,所以,简朔不想进昭狱活受罪,服毒就是最轻松的死法,而且还能保守住肚子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