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项贤点头道:“嗯,倚阑珊离咱们这里隔了两条街,距离不算远,”
“但也不算近!”冷寒十似乎即刻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指地道。
廖项贤一副共鸣的架势:“嗯!好像事发之时,有人不停在叫是‘大蛇国王子’,所以这一路上也没有医馆敢接诊他。”
冷寒十负手踱了几步,神色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这有是有人刻意为之啊。”
“估计又是那东厂的手笔!”廖项贤握拳怒目,“寒十,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任他们欺压啦!”
冷寒十一掀衣摆,坐在椅子上,面色无波:“末峦他是掌监,是皇上的亚父,对付他,我们得找证据。”
廖项贤也顺势坐下翘起脚,满不在乎道:“唉,说到底,还是我们这个皇上啊,生性软弱——”
冷寒十转身喝道:“项贤!慎言!”
廖项贤连忙闭嘴,片刻努嘴道:“好好,这里又没有外人不是。”
冷寒十转过眸子:“末峦辅佐年幼的皇上上位,前期确实做了不少努力,尽心尽力辅佐,可权利容易让人迷失,皇上也不再年幼,他还是如此把持……若不是皇上念情,我定当助皇上清君侧。”
廖项贤起身拍了拍冷寒十的肩膀,嬉笑着:“冷指挥使的抱负我一直知道的,为了皇上你都可以不娶妻不生子的,放心,指挥使指哪里,我就去打哪里,廖项贤为您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