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项贤露出一脸讶异:“啊?末峦?”

冷寒十细长手指在桌沿上面弹着:“我拿箭示意他离开,他却迎头不动……他确认我不会射他,其实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而且对我的处事风格和箭术,有笃定的了解。这难道仅仅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仪鸾司新人能做到的?”

冷寒十深邃冰冷眸子中闪着幽森锋芒。

冷寒十起身负手走着:“袁跃岭的事若是没有点内幕,凭他一个毛头小子真就会注意到那一点点疏漏?!”

廖项贤靠着桌边,点点头:“恩,说的对,那他若是东厂派来的,怎么会助我们破了袁尚书的案子?”

冷寒十双眸一闪:“说不定,末峦就是这样想我们的,如此我们才不会怀疑沈长修的暗探身份。”

廖项贤捏着下巴不太相信:“啊?袁尚书的案子若是破不了那老袁会针对锦衣卫,连带国公也会对锦衣卫心生怨气!这么好的机会末峦放弃就为了送个暗探过来?!那代价太大了吧。”

冷寒十叹了口气:“嗯,这点……我也有些吃不准,所以,暂时让候寿盯紧这个沈长修。不管他是不是末峦的人!”

廖项贤认真道:“放心,我来办!”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什么锦衣卫和东厂高层的动静。

沈长修忍不住腹诽:按理说我破了这么个大案,又引起冷寒十的注意,俩大佬也该约我喝茶见个面了啊!可怎么还没什么动静啊?而且以东厂的效率也该收到消息,正常来说该着手拉拢我了啊,怎么双方都没有啥动作呢?

「难道我还是不够优秀?!」

「嘿,还得找机会再烧他一把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