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在旁边给侍卫念叨:“他原配夫人乃是前国公女儿,袁跃岭也是借助这份关系一步步走到尚书的位置,所以人前扮恩爱夫妻,维系这份关系,稳固地位。”

侍卫议论纷纷:

“咱们冷指挥使真是牛,还得是他才发现的猫腻啊。”

“就是就是,谁都不服,就服指挥使!”

……

沈长修竖起耳朵偷偷听着,心里乐开花:那也得是我这个贤内助的功劳啊!

待袁跃岭衣不蔽体坐在囚车路过西院时,袁夫人跑出来,一副夫妻情深,撕心裂肺哭喊着拦车:“老爷,他们锦衣卫如此冤枉你,我一定让父亲找人为你做主啊。”

袁跃岭一脸窘迫缩在那里,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唉……”

沈长修见此摇头:“唉,女人啊。”

候寿忍不住对袁夫人扬声道:“这老东西表面陪你过清苦日子,背着你淫奢无度,养了四房太太,五个孩子,夫人,你还打算为他求情?”

“什么?!”袁夫人当场若五雷轰顶,片刻疯疯癫癫叫嚣着:“不!不!不可能……你们诬陷我家老爷,诬陷!”

……

廖项贤按照冷寒十的部署,旗开得胜,回来交差,豁然道:“唉,还真是老狐狸!我真好奇,袁跃岭如此狡猾谨慎,这送来证据的人……是如何搜到他的证据的?”

冷寒十挑挑眉稍:“这暗中助力咱们之人人的真正目的,怕是不在袁跃岭而是咱们锦衣卫啊……这一次还真是凶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