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头顶掠过的乌云遮掩,冷寒十才回过神,不禁心头一颤:这眼神……难道我心乱了看谁都像他?

沈长修的心跳在对视地那一刻加速,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好在是个光线暗淡的夜晚……

在这阴阳桥,吃着鬼馄饨,二人心里各怀鬼胎,别有一番瑰丽无边!

沈长修吃着馄饨心思高速飞转:我擦!不会被他发现了什么吧!他可是冷寒十啊,危险又魅力的男人。

「不行!得想办法掩饰!」

于是他眼眸一落狠,顺手拿起桌上的辣椒又狠狠挖了一大勺下去,

冷寒十见此,忍不住提醒:“这辣椒叫鬼辣椒,很辣的。”

“无妨,我能吃辣!”结果一口吃下去,他那鼻涕眼泪啊,瞬间横流!鼻头眼眸辣到泛红……沈长修努力摆一副仓惶局促又满不在乎的形象,“哎呀,嚯嚯,辣辣,过瘾……”

冷寒十见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不讲究的人,联想到那台上温润仪态万千,连哭都梨花带雨的温热九,摇摇头:沈长修他怎么可能会是温热九!!

随即继续淡然吃着馄饨。

沈长修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猛地回头想想刚刚那狼狈不堪一幕:唉!魅力全无!丢人!面子碎了一地!

正当焦灼之际,旁边的老者拿筷子敲着梆子,闷声开唱,是一种类似鬼魅细密悠长声调,像呼呼钻进窗缝里的小细风,弯弯绕绕,像是鬼哭狼嚎,像是邪魅低啸……

“凝望久,负苍山……”

冷寒十的低沉醇厚的声线一向偏冷,在静夜里听起来更像击玉般冰凉:“鬼夜哭……老裘,好久没听你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