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寒十取了火折子,火光亮起的瞬间,沈长修才看清下面的环境,是一处四平米左右的地窖,忍不住道:“好家伙,原来赃款都藏在这地窖里!”

“这不是地窖,地窖密不透风,但这里,”冷寒十眸光笃定,看着摇曳的火光,一口道,“有风!”

“下去看看。”两人沿着逼仄的楼梯往下慢慢走完。

楼梯走完,这才发觉旁边有一条需要弯腰走过的甬道。

沈长修忍不住吐槽道:“我靠!这啥情况啊,袁尚书还真能搞事情,赃物藏这么深。”

冷寒十神情凝重,若有所思:“怕不只是藏赃物这么简单了。”

“哦,”沈长修当然明白,费这么大力气开凿这么一条甬道,确实不可能仅仅为了藏东西,那尽头到底是什么,他心中开始悸动,期待接下来的路。

随即一副揣着明白装胡涂的姿态,拍了拍冷寒十的肩膀,“欸,你是什么人啊?看你这一身不俗气质,应该算个官吧,百户,千户,镇抚?还是,”沈长修声音顿了顿。

冷寒十沉静片刻,才传出冷戚的声音:“还是什么?”

沈长修装出一副没耐心跟他绕弯子的神色,脱口而出:“别装了,你就是锦衣卫同知,廖项贤廖大人对不对!”

冷寒十眉梢微微一挑,不置可否,片刻出声:“走吧,去看看。”

沈长修这才抬起头从他肩膀处,往前面看了看,那条幽深不见底的甬道。

两个身形修长的任,一前一后,猫着腰,走的有些艰难。

不一会,沈长修就跟前面的人拉下一大截。

前面的冷寒十也反应过来,忍不住扭头询问:“还好吗?”

沈长修一屁股贴着墙壁坐下去:“哎呦,我说大人,这宝贝一时半会又跑不了,咱们就别急了!咱们歇会吧,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