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
蜷缩在洞里走了许久,小汪感觉要到自己的承受极限了,忍不住哀怨:“还要多久啊,我说,咱们这到底要去哪里啊!我都喘不上气了。”
前面的小范头也不回,直道:“快了,快了!”
小汪一脸无语,软绵绵道:“你明明刚刚就说快了,人家早饭都没吃,没劲走了啦。”
又匆匆走了一会,终于前面的小范停下来,思忖了半晌,又拿出背着的铲子,唰唰飞速几铲子,一个一人宽的洞口赫然在头顶。
小汪望着那临时开的洞口,眨眨眼:“搞啥啊?”
小范说:“就上面,你小心点,画下看到的人和景。”
“看到的人?谁啊?”小汪满头雾水,小心翼翼从洞口探出头。
结果,忽地探得洞口外面的那一幕,他瞬间呆若木鸡!
小范临时开的这个洞口,正对冷家祠堂门口。
此时,跪了一夜的冷寒十缓缓从祠堂走出来……
晨光熹微,日头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落在土地上,犹如点点碎银,煞是好看。
这个时候的天气是最好的,不冷不热阳光充裕,清晨的花枝还残留昨夜的露水,有蝴蝶一点即过,抖落几滴露珠。
冷寒十话少,语气总是慢悠悠间夹着孤冷,虽他不声不响,但总是意气风发,可自从梦遇蝉郎后,他总会没由来地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