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十接过,见冒着丝丝寒气的酒里,上面还插着麦秆:“这……”
候寿为了给他示范,二话不说,吸溜吸溜吸了一口,爽声道:“吸管!好使!一吸一个响,就像在吸风一样,哈哈,”
冷寒十一副尝试神色,缓缓颔首吸了一口,入喉冰凉凛冽:“嗯,果然有点意思。”
候寿见状,只嘿嘿傻笑着,平日的指挥使老是一脸严肃,不茍言笑,让人望而生畏,这今夜倒是有些面目可亲咯,他简直受宠若惊,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跟他交流。
冷寒十似乎看出他的尬笑,开口问:“你常来这里?”
候寿见终于有话说,连忙收起笑脸,认真回着:“我没啥其他爱好,就好听曲,可这耳朵啊,被玉面公子给养刁了,自从听了他的曲,再也听不见其他人的了。来这里都挺好,就是费银子啊。”
冷寒十挑挑眉:“的确。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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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内间。
沈长修做了好多套演出服挂在这里,他眼眸扫过那些衣服,在挑选今日登台穿的。
最后,他选了一件白粉色长衫,西樱按他的要求帮他将长发微微拢起,营造一份慵懒惬意调调,待收拾妥当,老齐掀开帘子探头催促:“老板,该上台了!”
“嗯!”沈长修说完,端起那把吉他唱,缓缓走出去。
老齐在台子中间摆了一把椅子,沈长修抱着吉他刚一出场,就引起下面人的热烈鼓掌。
“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