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十一时间有些尴尬:“那个…这我是从祠堂偷来的,本想皇上的玉佩暂时找不回来就用这个代替,回头再慢慢找……看来用不上了,这会还得偷偷还回去!”
廖项贤鸡贼笑着,满是欣慰:“你呀你呀,总是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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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想着刚刚在锦衣卫门口见到的人,冷寒十心情有些冗杂……
冷寒十坐在书案前,手里捏着脖子上的挂坠,忍不住捡起那张背影图,继续想象那张脸,忽然不知为何,竟然一闪而过自己摘下温热九面具那一瞬……
“呃?!”待反应过来,他一脸仓惶,连忙起身摇头:“不,怎么会是他!”
回想梦境中,抚摸对方脸,那光滑肌肤,“而且,蝉郎他脸上并无疤痕!非他,非他!”冷寒十忙不迭纠正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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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羡醒来,揉着脑袋,感觉头晕晕:“呃…自己酒量差也没这么差啊,我睡了多久?今日是初几啊?”
大庆咔嚓咔嚓啃着苹果:“初六!”
魏青羡嗷嗷叫了一声:“啊!神马?!初六?!那我岂不是错过看冷寒十跳舞了?!”
大庆白眼翻上天:“你睡了两天两夜的觉,殊不知那玉佩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