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十也顺势端起茶盏,眼眸一闪,显然对大哥的回答尚有所猜忌,接着垂眸盯着手里的茶盏,悠悠道:“哦,就…这?”

冷凌鹤一见他这架势,忙将茶盏一掷,蹙起眉怼道:“嘿?你这臭小子,怎么着,指挥使大人拿大哥当犯人审啊!”

冷寒十见他这是不打自招地慌了,随即嘴角一抽,狡黠道:“弟弟我哪敢啊!”便也不再询问,只闷声喝茶。

果然,这不问,冷凌鹤反当倒是自己开始磨磨唧唧往外道了:“那个……听闻上京城的玉蒲堂啊,专治……疑难杂症,这不,你嫂子非要我带她过来瞧瞧!”

“哦~好的。”冷寒十瞬间明了:大哥这是想生儿子吧!

随即意味深长道,“女儿不是挺好嘛!”

“是挺好,可就是咱们冷家不能——”冷凌鹤瞬间反应过来,双眸圆睁,抬手指着他,“你这臭小子,套我话呢!”

冷寒十闷声憋笑:“哪敢啊。”

冷凌鹤放下手,哀叹一声:“还不是你,虽说从小休了那不净观,但也不至于不娶妻生子吧!寒十,你别忘了,咱们冷家可必须出男丁延续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啊。”

修了不净观,就不会爱上一个人,所以注定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马……冷寒十觉得这貌似是个折磨人的事,对对方也是不公平的,所以他打算放弃娶亲这件事。

冷寒十淡然道:“大哥,你家里不是还有冷默文那小子吗?”

冷凌鹤眉眼一横,顿时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哎,别提那臭小子了,不服我管教,骂了几句,嘿?跟我玩离家出走,我就当没那长子了!”

冷寒十隐笑:“哦,所以你就打算弃长子,再造新的?”

冷凌鹤瞬间卡了个壳,半晌才怼道:“嘿?你这个臭小子,我看冷默文他就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