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悄咪咪招呼来范斯昂,一脸热络将好酒好茶端到他跟前:“来来来,小范辛苦了。”

范斯昂以为自己偷懒的事被老板发现了,坐在那里惴惴不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噤若寒蝉问:“老板,我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这是要……撵我走?!”

沈长修一听这话,连忙大言不惭给否定了:“怎么会!范斯昂你做的好极了!擦桌子,端茶倒水,咳咳,都……不错!作为老板我很是满意!”

本就心虚的范斯昂一听这话里有话啊,忙不迭拱手认错,哭丧哀嚎:“老板我错了!这几日晚上没睡好白日我犯困,就躲在柜子里睡觉,我错了,你罚我吧。”

“小事,小事!”沈长修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摆摆手,随即将茶送到他手里,露出一副急不可耐,“那个,小范啊,你平时挖地道,那挖去过冷寒十家里过没有啊?”

范斯昂刚端到嘴边茶水一听这话,愣了愣吓得不敢下嘴了:“冷寒十?!”随即忙不迭摇头,“没没没!那哪敢啊!那是锦衣卫老大的地盘,可是比皇宫都瘆人!”

沈长修眼眸一闪,软绵绵怂恿:“那要不要帮我了小忙啊?”

范斯昂眼珠子都要突出来:“老板,你不会是让我挖到冷寒十那里吧!”

沈长修哂笑着点点头:“嗯!有困难吗?”

“啊?!别啊!”范斯昂缩着脑袋,“挖掘的困难倒是没有半点,就是,小命……”

范斯昂满脸的抗拒,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对那锦衣卫和东厂的恐惧,与生俱来深入骨髓。

沈长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pua大法:“怎么?没信心?!不会吧,小范同志,你要对自己的专业技能有信心!你可是墨家传人!这样,只要成了,工钱给你加倍!”

果然沈长修的洗脑话有效果了,只见那范斯昂眼眸一亮:“嘿嘿,钱不钱的倒是小问题,关键是老板你要求的,那我必须干啊!毕竟老板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

沈长修十分满意点点头,还不忘嘱咐一句:“好好好,有觉悟!不过,你挖的时候记得按我的身量挖啊,不然怕我进出太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