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只盯了一眼便露出惊讶:“啊,很合身,也很漂亮。”

小汪双手拍着尖声叫着:“哇啊,西樱妹子太美了。”

只老齐一副犹疑琢磨:“这是什么扮相啊?不像是咱们大越的装束啊。”

受到称赞的西樱笑到见牙不见眼,开心极了,原地转圈:“我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

半晌,开心完,西樱走到沈长修跟前,探问:“那个,老板,你会穿什么衣服登台?”

沈长修面上一笑,闷不做声扭头进后台,再次出来的他换上一身白衣。

沈长修迈腿走出来的那一瞬,这边三人齐刷刷目瞪口呆。

只见那边的沈长修他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清雅脱俗,一整个人的气场呈现那种清幽而诗意盎然的感觉。墨发垂至腰际,一根雪缎,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下,显得俊逸非凡,却又不失高贵。

这边三人石化在原地,只一双眼珠子追着沈长修的身影滚动着,

还是小汪先一步破僵,嗷嗷珠连炮一般叫着:“哇,老板,温然玉立,皎若珠光,秀外慧中!简直天上地下独此唯一!精妙绝伦啊!”

“飘逸白衣似流云,婉约仙子下凡尘!”老齐扬起下巴劲劲说着。

西樱词穷,只一个劲攥着粉拳,嘤嘤道:“嗯嗯,好看!太好看了!”

……

晚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倚阑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听闻玉面公子跟徒弟首次登台,献唱新曲,上京城附庸风雅的文人雅客纷纷涌来,一时间挤爆小小倚阑珊,门口排着长队,老齐见此,连忙挂起“客已满”的告示牌。

倚阑珊一票难求的盛况,让附近落得冷清的曲艺馆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