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热九~”冷寒十负手稳步走来。

他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带一股冷冽的气场,嗓音深沉而低哑,还拖着慵懒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黑暗最深处的诱惑。

明明叫了个自己的假名字,我却是真的心颤了……

绿姑娘一听,好看的眼眸提溜一滚,随即捂嘴笑的花枝招展:“温热九?玉面公子竟然叫温热九?哈哈,冷寒十,温热九,怎么听着如此……般配呢。”

沈长修略显尴尬一笑:我擦!这名字起的这么明显,会不会露馅了吧。

子都忙圆场笑说:“既然冷指挥使也来了,不如今晚借绿姑娘这地儿,咱们一起共饮酒。”

却见冷寒十冷着脸,一言末发,弧线锋锐的脸部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那一双黑自分明的眸子里波澜静谧,直到他负手走到窗边才低沉冷幽道:“我来念忧馆这么久,你们难道还不知我冷寒十的习惯吗?何曾喜欢跟他人共处这翠竹涧了?!”

沈长修望去,冷寒十站在那里的感觉,好像冬日冷感的阳光,慵懒而淡漠,又仿佛秋夜里淡淡的星光,疏离而遥远。

子都一听,无奈笑了笑,随即对沈长修挑眉道:“温兄抱歉,那咱们先走吧。”

沈长修刚要说什么,旁边的绿姑娘热络道:“冷指挥使,你还真是有冷场的本事,刚刚我们正要听这玉面公子一展歌喉呢,结果你一来,这耳福都没咯!”

绿姑娘扭捏凑到冷寒十跟前,手指缓缓滑过他的修长臂膀,愈发矫揉造作,“不如,先听他唱完一曲,再撵他们走,如何啊?”

那一幕,看的沈长修是血脉喷张,一股脑升起无边怒火,

冷寒十想到了那夜在自己后背上人的歌声,倒是很是欣赏,于是微微点头,漠然“嗯”了一声。

下一秒,绿姑娘刚一脸兴奋转头盯着沈长修准备要开口,却见沈长修陡然升起一副倨傲霸气之姿,昂首挺胸,“子都,咱们走!”说着负手径直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