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哂笑着朝他端起茶盏:“那是自然,敬好兄弟!”
子都为了缓解内心尴尬,忙不迭转移话题:“听闻温兄去了沈侍郎家里,献了一曲:送别,惹得锦绣教坊连夜出曲……温兄可真是再次声动上京城啊!”
沈长修微微一笑,带些无奈的口味道:“那种氛围,我不唱首好听的,怕走不了吧。”
子都语气似乎隐隐夹着一丝丝遗憾,颇多感慨道:“温兄还真是个宝藏,真好奇里面藏了多少东西!”
说完他眼眸炯亮,似乎想要将面前的人努力看穿。
「我擦!这眼神……怎么瞅着还不依不饶呢?!别对个我好奇,我可是心有所属的人!」
沈长修眉梢一挑,探问:“子都兄,你这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又淡又悠然,极合你那如兰气质。”
“是嘛,我自己都闻习惯了,估计是这只香囊的缘故。”说着,子都拉扯了腰间的小小香囊,但似乎不太想给他展现,又顺势塞了回去,“不记得是哪家坊里姑娘的,我闻着熟悉,就硬要了下来。”
沈长修不动声色瞥了一眼,不甚清楚,但还是让他瞄到了上面绣了一个“月”字。
沈长修在心里思忖着,带月字的坊:月……难道是揽月坊!
那里的头牌,他记得,鱼花节上月下独舞,那柔软身段,让人印象深刻啊。
看来得找机会去会会这个揽月坊头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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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房间里许久的沈长修,终于等到隔壁她们俩睡下,这才趁机翻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