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犯病了的沈长修终于按奈不住,一气之下,转身走到亭边,扬起脖子,对着西边落日,不管不顾引吭高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气势恢宏,朝气蓬勃,明明是日落西山的忧郁萧瑟,却被他唱出一种昂扬蓬勃之气!
这边众人目光纷纷挪到了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人身上。
连那解语花也戛然而止,停止了歌唱。
一曲唱罢,沈长修这才回过身,朝亭下呆若木鸡的众人拱手,随即用努力营造人设的温润口吻兴致勃勃说:“各位老爷好,在下望着西落日头啊~~不禁兴之所至,随口就来了一首,打扰了几位雅兴,罪过罪过啊。”
“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位鱼花节上一鸣惊人的玉面公子!”林御史伸出手指着他,先一步叫出声。
郭可洋笑吟吟:“沈侍郎还真将他寻来了!”
“啊?是他?戴着面具……”解语花双手挥舞,一脸激动,“真是玉面公子啊!”
沈长修再次做长深揖,姿态摆好:“想必沈老爷叫在下来也是为了唱歌助兴的,但毕竟在下非专业歌姬,只是个大夫,唱歌这事,得凭心!得凭情!刚刚情绪与景致正好到位,以至于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所以才——多有冒昧,还望各位老爷别同小的一般见识。”
旁边脸上挂着绯红酒色的刘尚书豁然大笑:“哦!哈哈,这样的才是浑然天成,不做作呢!唱的好啊。”
「唉,刚明明想着不出头的,结果被晾着极不爽,没忍住!」沈长修腹诽了几句。
一直闷声不响的沈劲风终于有所反应,对他招招手:“近前说话!”
“欸!”沈长修屁颠屁颠快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