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那小舟也来到了念忧馆的船下。

此时侧坐船头的子都长发微散,凤举霞轩,手执酒壶,皎若珠光,一副桀骜不羁扬起下巴,喋声笑问道:“朗月当头撑红伞,公子是怕晒到月光嘛!”

“月下会成双,我怕这影子抢了我独一无二的风头啊!”沈长修声音清冷而纯净,旁人听来,仿若雪山上的冷泉,静谧而神秘。

这话一落,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

“好好,说的好!”

“哈哈哈,这公子也太雅正了。”

“是啊,丰神俊朗,气质独佳,真好奇面具下的脸孔。”

……

此时也站在北槐河上观景的柳惜芊,看着那河中的人,不禁思忖:那不是玉蒲堂的大夫嘛,啊,真的是他!他竟然还有如此才华?!

柳惜芊双手蜷起,一脸欣喜若狂,像是独占了什么大秘密一般,心头兴奋不已。

沈长修不禁对着两岸喝彩围观者微微颔首致意。

围观的小姐,太太,就连男子都禁不住被轻舟上人吸引。

子都笑着起身,跃下台阶,对着沈长修一伸手:“温兄,请上来。”

沈长修借着他的手一跃而上。

引得周围一片喝彩欢呼之声:

“哇,这动作好帅啊。”

“这到底是哪家公子啊。”

“太帅了,这身姿,宛若月仙降临啊。”

……

廖项贤带着夫人过来凑热闹,也看到了这一幕,禁不住随众人高声喝彩:“太惊艳啦!哈哈,今年的鱼花节,尤为热闹啊。可惜那冷人瞧不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