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冷寒十将面具戴好,却是满脸的哑声大笑不止。

冷寒十忙拿出一些碎银放在桌子上,尴尬起身道:“实在抱歉,打扰了。”

他走的匆忙,连放在一旁的白玉面具都忘记带走。

沈长修捡起那面具,得意一笑:“冷寒十,早晚拿下你!”

忽然想到刚刚的那内景异象,沈长修神色一敛,盯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懵:“我靠,我这搭脉技术这么绝的嘛!”

~

冷寒十快步走出玉蒲堂,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梧桐树下的他兀自嘀咕:“难道真是我多虑了?这人没问题?”

回去的路上,冷寒十还一路琢磨这段小经历,不知为何,他忘不了摘下对方面具时,那人的神色,一时间让他拿捏不准:“说不上来,搞不懂,看不透……”

一直深陷沉思的他,连廖项贤忽然出现都没发现,知道他歪头凑过来:“怎样?看你面色……真是疑症?!能治愈吗?”

冷寒十冷不丁颤了一下,接着就升起一脸无语至极:……

愤愤怼道,“你当我真是去看病吗?”

廖项贤恢复正经,一副疑惑:“啊?那你……”

冷寒十神色冷峻:“摸查了一个可疑之人。”

廖项贤忙不迭追问:“结果呢?”待瞥见冷寒十一脸的复杂之色,忍俊不禁,“哦,你这是……没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