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夫人嗔怒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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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蒲堂,甲字房。
来人掀帘将进未进的那一瞬,沈长修正伏案翻阅行医记录,忽然闻到一股淡幽池草香,他很快会意,嘴角微微一抽:果然是冷指挥使啊,有疑惑必然追根到底!
冷寒十左手负在身后腰间,伸出细长右手慢挑珠帘,轻柔掀开了一条缝隙,但见里面的人依旧戴着面具,正不慌不忙喝着茶,伏案翻阅……那面具覆盖下的侧颜甚是好看。
沈长修撩起眼皮,只是下一秒,进来的人,让他眼眸登时一晃!
那高挑秀雅的身材配上一身冰蓝色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腰系玉带,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清矜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穿便服的冷寒十如此儒雅俊美!
只不过待沈长修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他心头一晃:卧槽!他他他他、他竟然也戴了半片白玉面具遮眼!
沈长修微微摇头,忍着笑意,这才恭敬道:“公子,请坐。”
冷寒十腰板挺直,气势不俗,端坐在他面前。此间细闻,他身上池草香味很好闻,清淡又澄澈,恰到好处地盈满沈长修鼻尖,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沉沉地笼住了他的心。
落座后的冷寒十不着一词,顺势撸起袖管,径直抬起手腕搁在他面前垫子上。
沈长修一愣:男神的手臂,修长有力,好哇塞啊。
随即也不耽搁,一手扯住宽大袖口,将三根手指探出,带些力道按在他腕上脉搏处。
沈长修垂眸的那一瞬,一撮秀发顺势垂下,滑落在冷寒十跟前,微风一吹,飘逸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