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长修准备转身,突然想到什么:“手术……我擦!自己可是个把脉的中医!在现代都没有做过的,能行嘛!”

沈长修走出了道观,顺便将倒地的门板给重新扶正咯。

见时间来不及,沈长修迎着落日,快速哼哧哼哧往回跑。

待到墙外,这才沈长修学乖了,先是蹑手蹑脚打量周围情况,没有发现人影,这才熟谙的翻墙而入。

结果,一进到里面正一脸侥幸地立在墙根,屋里的彦儿正打着哈欠走出来,嘴里喃喃:“最近白日怎么老是发困呢?”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

沈长修来不及闪躲,石化在墙边。

彦儿满脸愣怔:“少爷,你怎么站在那里?”

“哦,我、我出来方便,”沈长修说完,打了一眼苗丛莲紧闭的房门,想着她应该没醒。

彦儿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扯着大嗓门抬起手指责他:“有茅厕不去,你站在墙角方便?!少爷你不能如此不讲究!”

我~~~~~擦!

“……”沈长修一阵恍惚,随即暗暗反驳道:你才不讲究!

“少爷,你手上怎么有血啊!”彦儿猛一声大叫,随即快步走过来,眼神扫到他肩头,骇然,“肩膀上也有!”

沈长修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蹭到刚刚背的人身上血了:“哦,咳得厉害,咳出血了。”说着又假意咳嗽了几下。

这时,苗丛莲的房门快速被打开,她见状忙不迭迎过来:“修儿,你怎么不在屋里躺着?”

沈长修边咳嗽着边摆手:“娘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身活动下。”

两人将他搀扶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