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的契约精神呢,你跟我合伙开食肆的,开到一半把合伙人扔下跑了,你这样对吗?”顾宛央气不打一处来。
“你走就走了,至少当面跟我说一声,就说不想跟我合伙开食肆了,你觉得看到我就烦心,那我会把你投资的本金分红一起还给你,也省的我老是挂着这件事。”顾宛央絮絮叨叨。
“我没有。”李瑾修想分辩,但又被顾宛央打断,天哪,女人吵起架来都这么厉害的嘛!
“你肯定有,否则为何只留字条,不跟我当面说清楚!”顾宛央说道,“我承认那天晚上对你态度是凶了点,但我还不是怕你这么冲动,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
“还好崔学子并未告知家人,是你踢他下水,否则我估计你都走不出齐中县。”顾宛央气呼呼地说道,不过说完这话,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众人喊他东靖王的事情来,于是声音不由自主地慢慢小了下去。
李瑾修见争辩不过,也彻底放弃挣扎,脸带微笑地看着顾宛央一通输出,她就算骂起人来也这么优雅可爱。
“解气了吗?”李瑾修笑着问道。
顾宛央一顿输出也有些累了,找了张凳子就坐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收到飞鸽传书,北真犯我边境,父皇急召我回去商议战事,所以不得
不马上离开。“李瑾修也坐了下来,看着顾宛央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
“不过,是我的错,我应该当面跟你道别说明原委,不应该留下几个字就消失,但那天晚上你说不想再见到我,我很伤心,所以”李瑾修说道。
“那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顾宛央一听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