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就是簪子,簪子掉进河中了。”崔士忠看了看自己两手空空,虚弱地说道。
“别管那个了,我先请人送你回家。”顾宛央赶紧略过这个话题说道。
李瑾修默默地在一旁看着,突然转身就走,郑奎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少主,我们去哪。”
李瑾修听得此话脚步一顿,自嘲地说道:“是啊,去哪,她不想见到我了。”
“顾姑娘那只是气话,少主莫要当真。”郑奎安慰道,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少主从未看着这么伤心过,平日也没什么事情会让少主伤心的。
李瑾修不言语,只是一味地快步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随心小食肆的门口。
郑奎见李瑾修在门口踱来踱去,并没有进去,也不敢劝他,只是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他。
忽然间,一直白鸽直直地飞向了郑奎,郑奎伸手一接,白鸽乖巧地站立在他的胳膊上。
“少主,飞鸽传书。”郑奎从白鸽脚上取下纸条说道。
“又是母亲来催我回家?或许,我是真的该回家了,省的在这里招人讨厌。”李瑾修喃喃自语,每个月都会有好些个飞鸽传书,无非就是母亲的一些催促、叮嘱、希望,他都能背出来了。
“少主,不好了。”郑奎猛然抬头说道:“北真大军犯我边疆,主上召您回宫与诸位王爷和国公爷一起商议迎敌之事。”
“什么!”李瑾修瞳孔猛地一缩,“北真居然敢来犯,郑奎,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