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这个规定就应该取消,大家同为南夏子民,所有南夏的疆土都能去的了,为何要有这样的限制。”李瑾修也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倒也不怪朝廷,京都乃一朝之都,而且北真和西丹一直对于南夏虎视眈眈,西丹虽然弱于南夏,但北真的实力朝廷却是不得不防,对于身份不明的流民,宁可防备一些,也不能让那两国的细作轻易混入京都。”顾宛央倒是没那么气愤,很多国家政策有利便是有弊,一切以大局为重。
“说到底,若是南夏将北真和西丹收复,那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李瑾修自然是懂得这些道理,他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国家与人民的联系。
“会统一的,我相信。”顾宛央语气虽淡,但却非常的坚定。
李瑾修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眼神看向窗外的远方,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润山县回来,顾宛央几个人的状态比去之前好了不少,果然团建还是有团建的道理。
日子一晃便快到中秋节了,郑奎拿着飞鸽传书的纸条,磨着李瑾修过节必须回去参加宫中大宴。
虽然李瑾修万般不想回去,但一来经不住郑奎的软磨硬泡,二来生怕若是这次不回去,家里估计得派兵来捉他回去,那回去了就出不来了,为了能让母亲同意他继续在外面体验民情,李瑾修终于万般不愿地做了要回去的决定。
“宛央,明天中秋节,今天我就得回家了。”李瑾修跟顾宛央道别。
“嗯,去吧,正好过节我们也休息。”顾宛央一边准备明天要带去陈大爷家里的月饼,一边点头说道。
“我想跟你,不,跟你们一起过。”李瑾修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心里想的总得说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