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陈大爷年轻的时候就去了外面做生意,在外头娶了媳妇,两人只生了个独女,没想到这孩子命薄,十六岁的时候就染了重疾去世了,陈大爷和陈大娘悲痛不已,把外头的生意都了结后,回到老家这里买了几个铺子租出去,两人就靠着收租子相依为命在此地生活了十几年了。”鲁夫人叹息道。
“原来是这样。”顾宛央点点头,中年丧女,那该是多悲痛的事情,怪不得两人看上去这么苍老,应该是心情抑郁悲痛有很大关系。
“鲁夫人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两人的?”顾宛央问道。
“我家老爷那时候就已经管着全县的工事了,他手底下工匠多,陈大爷刚回家那会,这间老宅破的不像样了,他们就求到了我家老爷那里,想请帮忙找些工匠来修葺,这一来二回的,我家老爷也跟我说了这事,也得知他们两人的事情,等房子修葺好了陈大爷和陈大娘来家里感谢,这就认识了,也来往了十几年了。”鲁夫人说道。
“鲁夫人真是心善,平日肯定不少探望他们。”顾宛央说道。
“都是一个县城的,我们两家离得也不算远,有空的时候,就去他们家看看,也没什么的。”鲁夫人说道。
顾宛央点点头,心中明白的很,就算是离得再近,若没有善心,也不会上门去看一眼的。
说话间,鲁夫人已经到家了,顾宛央别过鲁夫人,带着小桃急匆匆赶回文庙做饭去。
酒肆老板执行力还是非常强的,果然在傍晚的时候,就让伙计送了几大袋子的桃花过来。
顾宛央叹了口气,果然挣钱就是辛苦的,桃花越新鲜越好,所以不能留到明天再做,只能晚上连夜把桃花酿给做完了,虽然干到了接近凌晨,浑身腰酸背痛的,但顾宛央把钱袋子拿出来瞧了瞧,顿时就满血复活了。
在文庙做工也有十多日了,不仅工匠们对顾宛央做的饭菜相当满意,就连一开始意见多多的帮厨尹多,也渐渐转变了态度,现在不管顾宛央做什么他不了解的食材,都积极支持、勤快干活,嘴上也不提他那敬爱的师傅了,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