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大衣配着黑西裤和锃亮的皮鞋,越发显得身姿高大挺括,英朗不凡,气势比起梦里大权在握的周彦邦强得多了,也年轻英俊多了。
心跳怦然响起,就好像个怀春少女一样。
刘彩霞直到现在才发现那时自己是喜欢的,不只是想让那个小贱人过得不好,是真的喜欢。
当她渴望着梦里的权势地位嫁给一个老鳏夫,生活不如意时发现继妹嫁了个年纪轻模样好的男人,强烈的对比之下,心里嫉妒又忍不住常常观察这个男人,发现他比别的男人都对媳妇好时渐渐地生出了妄念。
心里再多的喜欢,想到以前被他一脚揣断了脚踝刘彩霞不敢再冲上去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只能看着他从身边走过,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
那个小贱人的命咋就这么好,挑了个年纪轻、模样好,又能干活的周钰,脑子傻了点反而没有那么多歪心思,而自己勾搭的周老二、老三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周彦邦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老虔婆疯疯癫癫的不认识几个人,周建明也是吊着一口气勉强过活,自己名声扫地和周老二、老三勾搭在一起后家里整天鸡飞狗跳,妯娌相对时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到底报复了谁?
刘彩霞恍恍惚惚地来到灶房里打开柜子取出一壶酒,就地坐下喝起来。
酒真是个好东西,灼烧感入了胃里,一下就忘记了所有的迷茫和嫉恨。
刘彩霞从小口小口到咕咚咕咚喝起来,很快脸就红了,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步伐凌乱地走到门口,腿软得走不动了只能倚靠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