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到现在只知道闺女嫁的人姓周,还不知道亲家的名字。
“月月,你公公婆婆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谭明月回答道:“我公公姓周叫周建霖,婆婆姓纪叫纪兰妮,年纪都要比您大点,身体挺硬朗,现在在摆地摊赚钱。”
听到亲家公的名字傅欣神色微变,倒不是跟自己的记忆对上了号,而是想起了自家老傅书信往来多年的老战友似乎也是这个名字。
二十年前他一个北方人独自跑到南方来想要拜访老战友却在进村的路上走岔了路,在山崖脚下兜了不少圈子找不到上去的办法,也是碰巧救下了掉进河里的自己,送到医院后没时间停留得赶回部队。再之后两人成了家有了孩子,哪还能像光棍时想去哪就去哪。
傅衍笑着说:“周大伯跟爸是战友,关系还挺好的,要是爸知道成了亲家铁定很高兴。”
谭明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关系好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见上面,否则小可怜的事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说到底还是通讯方式太过落后。
傅欣脸色有点难看了。
同床共枕二十年她哪能不知道自家老傅的老战友老周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个傻子,听说长得高大结实力气大,可惜是个傻子,不然也轮不到那个作风有问题的周彦邦进二战区。
这样一来自家人美声甜又有文化的闺女岂不是嫁给了一个傻子。
她沉着一张脸,瞅着坐在身侧的闺女,“月月,你老实跟我说女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