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廖婷平安生子以及这事是周彦邦搞的鬼,谭明月有些愧疚。
“对不起,是我做事虎头蛇尾,低估了他,连累了你们一家。”
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肯定不会写举报信,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虽然心里头憋气,但起码不会殃及其他人。
“嫂子,说啥连累不连累的,咱们就跟一家人一样,别说这种见外的话,要怪也是怪那该死的周彦邦。”说到最后李弄璋几乎磨着后牙槽,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剁成肉馅喂狗。
发泄了怒气,他冷笑,“这次是吃了点亏,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以后不干投机倒把的事他就拿咱们没法子了。”
谭明月抿了抿唇,“或许收获不止于此,他费尽心思逮住王强,摸到你们交货的地点,必然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现在又在派出所工作,说不定当初受到的惩罚比咱们想象中要严重,所以才像疯狗一样反扑。”
李弄璋也觉得挺有道理。
要从道上查举报信的事可没那么简单,每天在部队训练的人哪有功夫查这事,更别提成为警察咬着自己不放,没准早就不是团长退出部队了。
这次反扑也是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除了自家媳妇吃亏受罪,周大叔帮忙轻易化解了这事,周彦邦心里肯定心里怄死了。
他又想到递交举报信的那年年底周彦邦早早地就回来村里过年了,心里越发笃定,心情也开阔了不少,反过头来安慰谭明月,“嫂子,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本来也有我看他不爽想坑他,现在被坑了是我自己能力不行,大不了以后逮着机会坑回去,他这种虚伪卑鄙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漏洞。”
谭明月知道他肯定会记着这份仇,柔声嘱咐:“以后小心行事,就算很有把握也要和我们多商量商量,不要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