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本来还想赖着不走,听到她这么说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去爹屋里睡觉。
白天睡了一个下午一点也不影响晚上的睡眠,唯一麻烦的是大半夜想要上厕所。
虽然是在屋里尿在尿桶里,但是动作下床走路到尿完上床,整个过程毫不亚于经历了一场酷刑,疼得额头冒了一层汗。
好在经历过了分娩之痛,这场短暂的酷刑与之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
谭明月又给醒过来的女儿喂了一次奶,这才继续睡觉。
翌日上午,纪兰妮和周建霖将睡着的孙女放在小箩筐里称了称,减掉箩筐重量和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六斤二两到三两。
在这个普遍贫困的年代重量达标了,属于非常健康的那一波。
顺便量了头围和身长,量完之后周建霖从灶膛里拿了一根烧火的柴,烧火过的一端有熄了的碳头正好可以用来写字,便用碳棍将小孙女的身体数据记录十分郑重地写在堂屋的墙上,并且准备每长大一岁记录一次。
村里人已经知道了小周家的那个嘴皮子厉害的媳妇生了娃。
听到鞭炮声还以为生了个男娃,后来听接生的程婆子说是女娃时议论纷纷,一堆人都在看笑话。
女人长得再漂亮,嘴皮子再厉害,心眼儿再多,生不了男娃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村子里都直不起腰来。
“我早就说了她那身子,那肚子,就不像是能怀上男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