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小周家门口,看到男人背对着自己蹲着,手里拿着刀正在雕小木马,显然这个小木马是给谭明月肚子里的娃娃的。
刘彩霞心酸不已。
自己的儿子出生后周彦邦抱了几次,但是过年到春节有好些天假都没想过给儿子做个小木马,老虔婆还留着周以南玩过的铁皮汽车给儿子长大了玩,也不怕晦气。
大周家那么喜欢男娃,但都没有小周家人上心,连带着生娃的自己过得也远远不如谭明月,谭明月肚子里的娃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正陷入难过之中,她听到院子里传来轻柔的嗓音。
“周钰,我有点困了,阳光好刺眼,你抱我回屋里睡。”
周钰将手里的工具放在地上,起身走到摇椅旁连人带着薄毯抱起来。
刘彩霞气得磨牙。
这么短的路程竟然还要人抱,搞得这么金贵,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肚子里怀的是龙种呢!
看着两人进了屋里,没多久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她连忙贴墙躲着。
安置好了媳妇,周钰继续坐小木马。
本来这是爹要给娃娃做的,但是因为自己不去下地干活,不得不接下这事。
他小的时候爹就没给做过,娃娃还没出生就要做木马,实在是太偏心了。
周钰不喜欢干这种精雕细琢的活,又不是给自家媳妇做纽扣做盒子,做一会他还会气呼呼地将木马打倒,等不气了又扶起来继续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手指头被木屑扎了,木屑又尖又细一下就扎进了肉里,拔不出来,稍微一使劲就疼。
他倒是不怎么怕痛,就是有些不舒服,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找了针准备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