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周彦邦回来的时候临近小年,今年离小年还有七八天呢!
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对上那双深沉肃冷的眼,差点被吓得尖叫出声。
“彦……彦邦哥,你回……回来了。”她哆哆嗦嗦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了自己一轮多的媳妇哭得楚楚可怜,周彦邦却觉得面目可憎。
接到爹的电话得知儿子死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后来收到信了解是被她害死的,一度想过要离婚,可又不甘心让她这么好过。
反正自己前途尽毁,她赖在家里啥也得不到,他们就这么耗上一辈子。
周彦邦挪开眼,径直进了屋里。
刘彩霞擦了擦眼泪,连忙去泡茶给他暖暖身体。
紧接着又开始烧水,让他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这半年来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得到这个蛇蝎心肠的媳妇的伺候,周彦邦虽然没有改观,但态度没有进门时那么冷漠。
刘彩霞暗暗松了口气,哭着解释,“彦邦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会怀了孩子因为小……南不小心没了,我吃吃不好睡睡不着,哭得眼睛都快要瞎了,家里也没个人安慰,爹娘对外说是我自己摔的,别让小南担上克母的名声以后被人看不起,我心里实在是太难过了,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爹让人帮忙写的信里没有提到这个媳妇流产的原因,电话里也只是说她摔了一跤把孩子给摔没了,周彦邦听了她的话,心里少了一些反感。
他沉了口气,“你别哭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既然她第一次怀孕那么快,面色看起来还不错,这会正年轻恢复能力好,应该这一两年能够怀上孩子。
两个孩子都没了,再难过也没办法,他已经三十六岁了,明年就是三十七岁,离四十越来越近,再不完点有个儿子,退伍转业以后老了没有退休金,必须要有儿子养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