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窃窃私语,谭明月眉头微皱。
大队长的儿子也挺乐意村里人闹,上回小周家这个儿媳妇装死跑到县城报警害得村委会都要写检讨,作为大队长的爹也吃了不小的亏,对小周家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何况他们家里还有那么多猪,虽然家里也偷偷养了猪,但最多也就养了一头,人口又多,哪能跟人少猪多的小周家比。
见没人分猪肉,谭明月的心情越发不美丽了。
她微微抬起下颚,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笑,“我们家的猪是我们周钰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抓的,没有占大队一分钱便宜,更没有亏欠任何人,自然也就没有分给任何人的必要。周钰和我公公婆婆勤勤恳恳地干活,不论是农忙犁地插秧抢收还是挖渠修水库,比别人干得只多不少,该分给我们家的猪肉一点也不能少,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去县城找警察理论理论,让他们公平处理。”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安静下来了。
纪兰妮拉了一下儿媳妇的手,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们一家还得在村里待着,虽然这事没有错,但村里人有些人眼皮子薄,碰上吃肉这种大事难免会计较,撕破了脸以后等他们两个老东西一蹬腿,傻儿子和儿媳妇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然而,谭明月不信邪,笑着阴阳怪气道:“我们家老老实实,养的猪是野猪,有些人家偷偷养猪要是被警察查出来,啧啧啧……”
大队长的儿子脸色有些难看了。
从桌上拎了一块偏肥的,两块肥瘦相间的,四块偏瘦的,还有一大块排骨递过去。
纪兰妮和周建霖接了猪肉,笑着圆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小月说话比较直,心不坏的,孩子不懂事,千万别跟她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