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月胡乱地点点头,“你继续忙吧!我先回家了。”
回到家里,周钰还是没有回来,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过了好一会,心里还是无法安静下来,反而慌乱得很。
时间仿佛变得很长,每一分都过得跟一年一样,谭明月实在是待不住了,起身准备再出去找人,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叫。
“你干啥去了,脚咋成这样了!!!”
她快步跑出去,便看到那人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时,周钰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别在背后的手抬起扬了扬手里红艳艳的映山红,“小月,看,我给你摘了花。”
满肚子的担忧和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谭明月快步朝他走过去。
纪兰妮看着那把映山红,眉头微皱。
谭明月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花,目光落在右脚上,“脚崴了?”
周钰僵硬地维持着递花的姿势,心虚得很,抿了下嘴,“被夹子夹了。”
捕兽夹子虽然没见过但一定很尖锐很牢固才能捕抓住凶猛的野兽,谭明月心疼得很,又气他不听话,有些凶巴巴地斥骂,“不是说了山上有人放夹子让你别上山,我又没有生气干嘛去摘花,要是成了跛子怎么办?”
周钰听到她说不生气,觉得自己摘花的决定做得很对,虽然这会看起来很凶,但也只是跟亮出小爪子的猫一样,一点也不凶,反而狠可爱。
“我伤得不重,”他还有点小得意,“我把那个夹子掰坏了,轻轻一下就掰开了。”
纪兰妮瞪了傻儿子一眼,要不是儿媳妇在跟前真想狠狠拧这不听话的耳朵,结了婚以后越来越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