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行,一下就弄坏了,要换新的。”
“就晚上坐着乘乘凉,小心一点就不会弄坏了。”
见她不答应,周钰凑过去将脸埋在有点窄小的肩膀上就像一只大狗子似的蹭了蹭,“我想摆在咱们屋里头,等再热一些的时候咱们就睡在凉床上,要是弄脏了擦一擦就干净了,不用常常洗床单。”
谭明月:“……”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好好的一张白纸就算因为她添上了颜色,但也只有一点点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么污了。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无师自通?
他又蹭了几下,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垂上。
谭明月红着脸,凶巴巴地瞪着他,“不给,不许买!”
周钰脸一下就垮了,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开屋里。
谭明月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这个大傻子竟然还看不出自己是在不好意思,只要他再蹭一蹭撒撒娇就会忍不住答应了。
哼!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稍微不满足还摆脸色,她也要摆脸色不理他。
……
周钰离开家里去了李家。
李弄璋马上要摆酒席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对着好兄弟的臭脸也能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
“钰哥,这是咋了,愁眉苦脸的。”
周钰低垂着脑袋,随手抓着一根小树枝拨弄地上的蚂蚁。
“小月不让我买凉床,我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