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还是姥姥教给她的,只要酸坛保存得好别进水和空气放上一年都不会坏,唯一的缺点是放得越久越酸,最好还是泡个两三周吃完再泡。
不过下次想泡也泡不了了,那时笋已经长成了竹子。
接着她又开始做花生糖和葱油酥饼,天气越来越热,猪肉隔夜味道就有点变了,猪肉脯不能做了,等进入盛夏厨房里能把人热坏,谭明月打算这个时期减产,在此之前自然要多做一些出来。
纪兰妮采完早茶也会搭把手,婆媳俩越做越上手,虽然一天下来有点累,但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干一天用一年还绰绰有余。
很快田里的禾苗发芽长高了,长到三叶一心时要开始拔秧插秧,这会才是大队最忙的时候。
为了粮食产量高,还要把田犁一遍地里的养分才更均匀,周钰力气大最适合做这种事,拔秧肯定轮不到他,一不小心就能把秧拔断拔死。
纪兰妮按照他的要求上午泡好了浓盐水,等着快到中午的时候送过去。
她看着儿子腿上爬了好些油光水滑的蚂蟥,心疼极了。
周钰用手掌舀起盐水往腿上一泼,原本死死黏在腿上就像寄生虫一样的蚂蟥立马就掉下来了,掉在田埂上,痛苦地翻滚。
纪兰妮看着这些吸血虫讨厌得紧,伸手往桶里舀了一些盐水泼上去。
周建霖也过来了,腿上的蚂蟥比他儿子还要多,年纪大了皮肤和肌肉没有年轻人紧实,蚂蟥钻进去更容易。
“往年都是回家里洗的,干啥还要麻烦你娘送过来,小月以前也下过地干过活又不是没见识过。”
周钰不说话。
小月亮胆子很小的,连墙上的蜘蛛都怕,他才不要带这些丑东西回去吓着她。
洗掉了腿上的蚂蟥,他拎着鞋子去河里清洗泥水。